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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t is my real life

做一个明媚的女子,不倾城,不倾国,以优雅姿势去摸爬滚打……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一场雨,带走了整个夏天  

2017-09-11 13:04:38|  分类: 杂文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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闷雷巨响,暴雨倾盆。突如其来大暴雨,路上行人猝不及防。

奔跑在雨中,淋得透心凉,没有伞的孩子只有用力奔跑,哪怕淋成落汤鸡,也阻止不了向前的脚步。躲在屋檐下,焦急等待,车水马龙的街道变得急促,匆匆而过的车辆,溅起阵阵水花。雨,何时能停?

这是立秋后最疯狂的一次暴雨,伴着电闪雷鸣,一直持续到深夜。呼呼而过的风透过窗,阵阵寒凉。

暴雨后,连着几天阴雨绵绵。仿佛,这场雨在电闪雷鸣中,不经意间便带走了整个夏天。比起炎热焦灼汗淋淋的盛夏,我更是贪恋这初秋的微凉。

一场雨,带走了整个夏天 - 苍穹与海 - It is my real life

傍晚时分,我和她散步在翠竹山林下的河畔,沿着“九曲栈道”而过。没有过多的话语,有些事,有些话,不便说,便不说。就当是饭后的消食,就当是久坐之后的小运动。我们很少这样出来散步,更少走在这寂静清幽河畔边山林间。

她比我大整十岁,我现在似乎想不起十年前,我这般的她是怎么样的。是的,早结婚了,孩子三四岁,一家子其乐融融。在我看来,那就是幸福。我不知道,婚姻是否都得经历七年之痒,熬过了,便是彼此宽容谅解,便继续走下去;熬不过,便是磕磕绊绊,矛盾越来越多,无休止地争吵,甚至大打出手;熬不住了,支离破碎,便是分道扬镳。

她说,有时候就像噩梦一场,突然惊醒了,吓得一身冷汗。 

天色渐暗,河边路灯亮起来,倒映在清澈河水中,波光粼粼。一叶扁舟,穿行在一缕缕金黄波光中,别是一番景色。驻足,仔细打量,是捞河里的飘不走溶不掉的垃圾,还是捞那些来不及长大的小鱼?

一场雨,带走了整个夏天 - 苍穹与海 - It is my real life

走上几阶石梯,沿着河畔进入竹林。迎面走来两个人,约摸四五十岁,步履蹒跚。女子右手拄着手杖,在男子的搀扶下,用力迈出右腿,再缓缓拖动左脚,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很艰辛。我们靠在右边,为她们让路。男子颔首微笑,我也微微点头回应。擦肩而过时,我瞥见男子正用纸巾擦拭女子的嘴角。我不禁微微一笑,是怎样的相守与不离不弃。

我说:“我猜,他俩是夫妻,一对恩爱的夫妻。”

她说:“是,患难才见真情。”

此刻,我看见她脸上掩不住的感伤和落寞。偷偷回头,又看了一眼,那蹒跚着,渐行渐远的身影。 

她第一次带他去家里见父母,那年我十岁。我十岁生日那天,刚好他们也在,还为我准备了生日蛋糕,一大家子聚在我家,为我过了个愉快的生日。似乎,也在这时候这一大家子人开始从他的言行举止中慢慢看这个人。只听母亲提及过,那时候她父母不是很同意的。后来,我知道的,便是两年后的婚礼,热闹极了,乡里乡亲,足足摆了两天的九大碗。在声声爆竹中,在大家的祝福中,她跟着两年前带回家的那个男子走了。

她说,这就是自己的命呀,要用一生去度这个劫。

一场雨,带走了整个夏天 - 苍穹与海 - It is my real life

我不知道,她那几年是如何度过的。时常冷眼相对,时常鼻青脸肿。半夜里惊醒,泪水浸透了枕巾。有些事,她不说,我便不问。但我知道,她在逃,逃离身体的百般伤痛,逃离精神的枷锁束缚。几年的煎熬,终于走到尽头,就像噩梦一场,惊醒后,从一无所有再到一无所有。

我不知道,这是不是命。只知,自己选择的路,再苦再痛,也只有自己哭着跪着走下去。

从竹林里走出来,天已黑,河边路灯通明。静静地走在路灯下,她突然说,她右小腿好像没有那么肿了。我说,还是尽快去看看,上班一坐就是一整天,腿脚怎么受得了,下班又不运动,气血不通,不肿才怪呢。

其实,我想说,不照顾好自己,一下子病倒了,谁来照顾你呢? 

母亲经常说,我和她都是“杨公忌日”出生的,百事忌,生就的命不好,注定孤苦。她这一路走来,仿佛都在一步步验证母亲口中的“命不好”。

我呢?不信。

我不知道,这一路走下去,会错过哪些人,会遇到哪些事,怎样,都好。至于命这东西,太玄乎,不值得相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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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道别时,已晚,天上又淅沥沥地飘起了小雨。看着她走进小区,形单影只,渐行渐远,单薄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转角处。

往回走,逆着风,细雨飘洒在脸上,冰凉,略有寒意。

这场突如其来的大暴雨带走的,不只整个炎热的夏天,还有留在这个夏天的那些人,那些事。

一场秋雨一场寒,微凉秋已至,寒冬已不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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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9月4日,发在公号上……)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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